“張總，蘇北五市的門店全部盈利了。連雲港和宿遷還在爬坡，但虧損己經收窄到可以忽略不計了。”
電話那頭，張偉沉默了幾秒。“浩楠，辛苦了。”
章浩楠的眼眶有點熱。他忍住了，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“張總，蘇北也拿下了。江蘇、安徽、浙江，華東五省一市，我們拿下了三個。”
“還有三個。”張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福建、江西、山東。明年，全部拿下。”
章浩楠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。“明年？三個省？”
“對。福建從廈門進，江西從南昌進，山東從青島進。每個省先開一家旗艦店，站穩了再鋪開。”張偉頓了頓，“你撐得住嗎？”
章浩楠深吸一口氣。“撐得住。跑死也要跑。”
張偉掛了電話，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杭城。秋天的夜很涼，風從窗戶的隙鑽進來，帶著桂花的香，很淡，很輕。他想起五年前，第一家B店開業的時候，他站在店門口，看著街上零星的行人，心裡想的是——我能走多遠？現在他知道了，能走很遠。遠到蘇南，遠到蘇北，遠到安徽，遠到那些他現在還不出名字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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