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滿意了，又跑出去玩了。
二九那天，下了一場雪。不大，薄薄的一層，蓋在地上像撒了一層鹽。小寶在院子裡踩腳印，踩了一串，又回頭踩了一串，把腳印踩得七八糟的。蘇晴在樓上喊回來吃飯，假裝沒聽見，又踩了一會兒，才跑回去。
老趙今天來的時候，帶了一袋子凍豆腐。李月接過來，放在廚房窗臺上，凍豆腐邦邦的，敲起來梆梆響。晚上用凍豆腐燉了白菜，豆腐吸飽了湯，咬一口，湯在裡炸開，燙得小寶首哈氣，但還是含含糊糊地說好吃。
沈衛國也吃了好幾塊，嚼得很慢，嚥下去的時候結了一下。
“好吃。”他說。沈月給他又夾了兩塊，他吃了，沒剩。
老太太今天沒來，託李月帶了一盒子豆包，紅豆餡的，白白胖胖的，頂上點了紅點。小寶吃了一個，豆沙甜甜的，麵皮的，吃了還想吃，被蘇晴攔住了。“留著明天吃。”撅，但沒鬧。
晚上，天黑了。小寶趴在窗臺上看外面，窗戶上的冰花又厚了，什麼都看不見。哈了一口氣，化了一小塊，把臉上去往外看。外面黑漆漆的，路燈亮著，照著地上的雪，泛著淡淡的銀。看了一會兒，打了個哈欠。
蘇晴過來抱去睡覺，刷了牙，洗了臉，換了睡，躺在被窩裡抱著兔子。蘇晴給蓋好被子，在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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