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綠豆。”
“綠豆長出來是豆芽,不是樹。”
小寶愣了一下。“那我要豆芽。”
秦風沒說話,把那小樹枝往土裡又按了按,免得被風吹倒。
傍晚的時候,天邊又紅了,但比前幾天淡了些,像是一層薄紗。小寶站在院子裡看,這回沒揮手,只是仰著頭,安安靜靜地看。風從巷口吹過來,帶著一溼潤的泥土味,不再是冬天那種乾冷乾冷的味道了。
蘇晴在樓上喊吃飯,應了一聲,又站了一會兒,才跑回去。
晚上吃的是韭菜炒蛋,還有一鍋小米粥。韭菜是今天老趙帶來的,得能掐出水,炒出來的蛋金黃金黃的,韭菜翠綠翠綠的,就好看了。小寶吃了大半盤子,蘇晴說:“留點給你爺爺。”小寶這才停了筷子。
沈衛國夾了一筷子韭菜,嚼了很久。“鮮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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