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瓜苗長到一拃高的時候，小寶每天放學第一件事就是去看。書包還沒放下，人己經蹲在菜地邊上了。拿了一小子，比劃著在土裡了一下，又拔出來，拿手比了比。蘇晴問幹什麼，說給黃瓜量高。昨天這麼高，今天這麼高，把手往上抬了一截，說長了一截。蘇晴看了看，確實長了，但沒比劃的那麼多。
“你量的不準。”蘇晴說。
“準。”小寶不服氣，又量了一遍，這回把手抬低了一點，還是比昨天高。滿意了，把小子在黃瓜苗旁邊，做個記號，明天好對比。
老趙今天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一袋子糞。李月接過來，隔著袋子聞了聞，沒什麼味，說是理過的。老趙把糞撒在菜地裡，用鋤頭淺淺地翻了一下，混進土裡。小寶蹲在旁邊看，問他臭不臭，他說不臭，小寶湊近聞了聞，確實不臭，有一發酵過的酸味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。給菜吃的。”
小寶想了想，菜吃，人吃菜，那人吃的就是變的。覺得這個邏輯有點怪，沒再想下去，又去看黃瓜了。
老太太今天也來了，帶了一盒子糖火燒。芝麻醬和紅糖做的，層層疊疊，咬一口掉渣。小寶吃了一個，滿手滿都是芝麻，在服上蹭了蹭，被蘇晴瞪了一眼。又拿了一個，這回小心了，用手接著渣，吃完了把手心裡的渣倒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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