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您醒了?”守在床邊的秘書見他睜眼,連忙湊上前,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,“您覺怎麼樣?醫生說您只是了些震盪,休息幾日便會好轉。”
戴笠張了張,想要說話,卻發現嚨裡乾得發疼,只能發出微弱的沙啞聲。他緩緩抬起手,想要一發脹的腦袋,卻發現手臂有些使不上力氣。就在這時,他突然察覺到不對勁——左耳裡傳來一陣持續不斷的嗡鳴,象是有無數只蟬在裡面瘋狂鳴,又象是有一氣流在耳朵裡來回衝撞,無論他怎麼用力,都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他心中一慌,猛地轉頭看向秘書,了,象是在問什麼。秘書見狀,連忙湊到他耳邊,提高聲音:“老闆,您是想問什麼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可戴笠依舊什麼都聽不到,只有左耳裡的嗡鳴越來越強烈,甚至蓋過了他自己的心跳聲。他下意識地出手,用力捂住左耳,指尖微微鬥,臉上的神從疑,漸漸變了震驚,最後化為滔天的怒火。
“啊——!”
戴笠發出一聲低沉而憤怒的嘶吼,猛地一拳砸在床沿上,力道之大,讓床板都發出一陣“咯吱”的聲響。他渾都在鬥,眼神里佈滿了,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,鷙而兇狠。他活了大半輩子,執掌軍統,殺伐果斷,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,何曾過這樣的屈辱?渾零部件完好無損,可左耳卻被震聾了,這對一向心高氣傲、掌控極強的戴笠來說,無疑是奇恥大辱!
“查!給我徹查!”戴笠終於發出了清淅的聲音,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,“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那個扔手榴彈的叛徒給我找出來!我要了他的皮,了他的筋!”
“是!屬下遵命!”守在病房裡的幾名軍統高層連忙躬領命,臉上滿是畏懼。他們知道,此刻的戴笠,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,若是查不出結果,他們都得為戴笠的出氣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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