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敬之,你可知罪?”審訊坐在他對面,語氣冰冷,眼神銳利如刀。
張敬之眉頭鎖,一臉疑:“屬下不知何罪之有?方才屬下一直在本部整理機要文件,幾位同事都可以為屬下作證,不知長為何突然將屬下帶到這裡審訊?”
“不知何罪?”審訊冷笑一聲,猛地將一張照片拍在桌上——照片上是炸後的現場,還有那個“張敬之”扔手榴彈的模糊影,“昨夜深夜,你在神仙公館門口,向老闆扔手榴彈,意圖謀害老闆,你還敢狡辯?”
張敬之聞言,臉驟變,猛地站起,語氣激:“長,您這是冤枉屬下了!昨夜屬下確實在本部,從傍晚到深夜,一直都在整理李季的相關文件,王科員、李秘書都可以為屬下作證,屬下本就沒有去過神仙公館,更不可能謀害老闆!”
審訊顯然不信,當即下令傳召軍統本部的王科員和李秘書。兩人趕到審訊室後,紛紛作證,稱昨夜確實和張敬之一起在本部工作,直到深夜才離開,張敬之從未離開過他們的視線,絕不可能去神仙公館扔手榴彈。
除此之外,軍統的特工還調取了軍統本部的出記錄,記錄顯示,張敬之昨夜確實沒有離開過本部,出登記完整,還有專人簽字確認。種種證據都表明,昨夜在神仙公館門口扔手榴彈的,本就不是真正的張敬之。
審訊結果很快傳到了戴笠的病房裡。此時,戴笠已經稍稍平復了一些怒火,可臉上依舊雲佈。當他聽完手下的彙報後,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狠的笑容,眼神里滿是瞭然。
“我就說,敬之跟隨我多年,忠心耿耿,絕不可能背叛我。”戴笠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,左耳的嗡鳴依舊沒有停止,讓他愈發煩躁,“原來是有人易容敬之的樣子,故意嫁禍於人,妄圖置我於死地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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