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骨尺量了量傷口寬度：“一寸二分。”
這樣的寬度，與現場發現的兇完全相符，可這把刀確實是市井常見的樣式，但記得雲間府的鐵匠鋪多有定製刀，或許能從中查出端倪。
石枕雪又翻開的眼瞼，瞳孔散大，無掙扎痕跡，說明杜子衡死前並沒有激烈反抗，或許是人下手，亦或者本沒想到那人會殺他。
仔細嗅聞周，胭脂香氣仍舊縈繞在領後方。繼續往下檢查，發現杜子衡的右手指甲中，有一細碎的布料殘渣，呈緋紅，好像是羅一角。在後背發現一道細長的劃痕，從肩胛延至腰際，像是被指甲刮過。這不是致命傷，卻有故事。
將這些發現一一記在格上：死因，頸部一刀致命；死前接子，留胭脂與布屑；有糾纏痕跡，無中毒跡象。
正寫得神，忽聽門外腳步聲輕響。不待直起來，那個悉的聲音已著耳畔落下，溫溫熱熱地拂過的頸側。
“這麼晚了還在忙，你累不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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