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緩緩收功，氣息因耗損而微。
他沉默片刻，如實道：“殿下，您此番真氣逆衝，已傷及心脈本源，此後需絕對靜養，萬不可再心火，引功法反噬。”
“心火？”
太平公主忽然低低地笑了兩聲，笑聲裡是濃到化不開的自嘲與悲涼：“陸長風，你醫通玄，聞問切已臻化境，難道……診不出本宮這‘心火’，究竟因何而起麼？”
終於，極其緩慢地轉過，面對他。
的臉上沒有任何表，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靜，接著問出了第一個，也是最直白的問題：“本宮的容貌，比之清歌，如何？”
“……”
陸長風知道，這是到了開誠佈公的時候，索也敞開天窗說亮話：“若只論五樣貌，殿下與清歌，可稱春蘭秋，各有千秋。但若論威儀氣度，自然遠不及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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