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茶涼，現在的，哪還有什麼過命不過命的。
沒有破，只能順著父親的話往下接。
“爸，我知道您有辦法。”
郭雪婷點了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膝蓋上的布料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下定決心般開了口，“既然您這邊能敲定，那我……我週末就帶依依回去吧。”
把頭低了下去，聲音有些發悶：“我在這邊住著，左鄰右舍的進進出出都看著，時間長了，總歸不是個事兒。孫阿姨前天還在樓道里問我媽，我是不是跟朱濤鬧彆扭了。我不想讓你們跟著我人指點。”
書房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能聽見牆上那面老式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字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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