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聶氏和藍氏向來關係親,怪不得如此偏袒藍氏!”那名宗主怪氣地說道。
“聶宗主所言甚是在理!倘若行得正、坐得端,又怎麼會畏懼雷劫?”清河聶氏附屬家族的一名宗主開口幫腔說道。
“沒錯,藍氏和聶氏能夠在千年之後,依舊穩坐兩大世家之位,其品行定然無可挑剔。”與藍氏好的一位宗主附和道。
那名宗主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上首溫若寒那冰冷如霜的目所懾,嚇得噤若寒蟬,不敢再出聲。
“這懷桑……莫非是老夫看走了眼?”藍啟仁轉頭看向聶明玦,神滿是困迷茫,輕聲低語道。
“聶、懷、桑!”看到水鏡上對於聶懷桑的評價,聶明玦氣得雙目圓睜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口中反覆唸叨著這三個字。
若不是顧慮當下的場合,他早就將聶懷桑揪過來痛打一頓,對方這顯然是在刻意藏拙,否則也不會在他離世之後,穩住清河聶氏,還讓清河聶氏在千年之後,仍能位列兩大世家之一!
聶懷桑陡然覺後襲來一陣寒意,扭頭向後去,只見聶明玦正對他怒目而視,眼中怒火熊熊,他不渾一,朝對方出一抹討好的笑容,然而換來的卻是一記怒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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