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被子放在床上時,秦灼正抱臂靠在門邊,角噙著笑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沒笑什麼,就是覺得……有意思的。”
這時,牧冷禾注意到櫃子上立著一個相框。照片裡是個五六歲的小孩,穿著碎花,懷裡抱著布娃娃,笑得眼睛彎彎。
“這是……?”手去拿。
秦灼慌忙胳膊想擋:“別看——”
但牧冷禾已經將相框拿在手中,端詳片刻後輕笑:“這是你小時候?很可嘛。”
雖然那時的秦灼臉頰圓嘟嘟的,但眉眼和笑容與現在幾乎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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