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牧冷禾看向秦灼，對方卻氣定神閒地笑著看。只好答：“秦總工作能力強，待人很好，對朋友尤其慷慨。”
姥爺須輕笑，目在兩人之間流轉：“是工作好、待人好？我們灼灼可是從小就會疼人，就是有時候脾氣急了點，得像牧小姐這樣穩重的才得住。”
牧冷禾一口茶差點嗆住：“咳咳……姥爺您真會開玩笑。我不過是秦總邊的翻譯，怎麼可能得住……”
姥爺朗聲笑起來：“別人看不出來，我這老頭子可看得清楚。灼灼很喜歡你。你是除了李助理外，第一個帶回家的人。”
牧冷禾一怔，想起那次深夜秦灼打電話讓來老宅接自己。
“放心，我不是什麼封建老骨頭。只要灼灼幸福，只要是真心喜歡的人，無論男，我都支援。”
原來姥爺早就知道了。牧冷禾轉頭看向秦灼，卻見一臉得逞的笑意。
“不過啊，我同意不算什麼。”姥爺語氣緩了緩，“這個家不是我一個人做主，還有姥姥、舅舅、舅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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