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萍本來也在勸，無果，而這下師孃和自己說的一樣，於是也越發理直氣壯起來，“是呀，你聽聽，師孃都這麼說了！”邊說邊往思矩碗裡添菜。
來了興致，又信口哼唱了兩句應景的西皮慢板，“今日里飲酒多爽快，好一似黃粱赴瑤臺……”恰是《蟠桃會》裡的唱詞。
葉思矩忽然心頭一。對待唱戲這門功夫，功利心並不非常重，好勝心也不十分強，有人說“技近乎道”，可也無那樣的醉心痴心，而如今那麼迫切想盡早登臺，或許只是因為周南喬會來看。或許會來——或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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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卻把青梅嗅（二）
葉思矩的心思未在周南喬其人上停留太多，其實——人其實多都會有幾分功利心，譬如想到周南喬時，就無法免俗地去想對方許諾的換……興許用“約定”一詞會更有人味。
人在這一行，自然沒聽說軍政大員強娶伶的事，箇中水深，絕非一兩句話便能輕易擺平。戲班這邊也不是坐聽天命，年前琬師姐說，已經給公會那邊去過信了，權且寬心。只不過若論事理，這碼事並不在公會的權責之，不願沾這趟渾水有可原；若是論人，願意出面調和，可眼下時局盪，槍炮面前，即便公會講話，也不知還能派上幾分效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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