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微【完結】_第19頁 雁萍本來也在勸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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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思矩的屋子很簡單，傳統的刻花木床，樟木箱，窗前一張寫字檯，桌上放綠罩檯燈，有乾涸的硯，零散摞一些戲本子，好像也有時興的雜誌和報紙。牆上掛著很久沒撕過的日曆本。再有一張鑲鏡梳妝檯，只不過為了多騰出點空間，挪到了寫字檯旁的牆角里，很拘束地著。

椅子只有一張，便拉過來留給客人，自己坐床沿，又覺得這樣乾坐著實在彆扭，恰好看到桌上的茶壺，又問，“真不喝些什麼嗎，我這裡也有新沏的，只不過是蜂梨湯。”

周南喬於是笑了：“那嘗一嘗？”

思矩小聲說：“但這裡沒有杯子……我去拿？”

“坐吧，真的不用麻煩。”周南喬搖搖頭說，“這次的我記著了，留到下次來補上，這樣總行了？”

思矩便又坐回去，聽對方問：“聽起來嗓子好些了？初五的時候枝春還說你講不出話呢。”

“好多了，”說完遲疑了一刻，又道，“不過當時應該也不至於講得那樣誇張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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