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彈才只傷到皮，半碗飯可是能給人出傷來了。”其實也是不得已，起初兩日吃什麼便吐什麼，苦膽水都吐出來，腹痛不說，還要麻煩他人來收拾打掃髒穢，心裡很過意不去，因此什麼也不肯再吃了。
“一點兒也不行？”
葉思矩躊躇半天，還是勉強鬆了口，“那就一點兒。”
餘秋琬默聲咋舌，旁人番磨泡都比不上週南喬幾句話。但無論如何，好歹是願意吃東西了，於是立刻起來準備去打飯，還不忘數落思矩一頓，“窩裡橫。”說完覺得哪裡不確切，又找不出更恰當的形容，便只好作罷了。
紅會醫院的餐食不算富，但也稱不上太差，餘秋琬斟酌著的口味拿了幾樣，雜糧粥、香乾、時蔬。其實對葉思矩來說什麼都差不離，生著病，酸甜苦辣吃到裡都沒滋沒味的，很勉強拉了幾口，便說吃好了。
周南喬不說什麼，把碗勺接過來，找個由頭支開餘秋琬，請幫忙替思矩打點些，因為馬上就要轉院了，最好預先將這些瑣碎的事都備齊。
“你吃不下我不勉強你，”待餘秋琬出去了，才說，“我們講條件好麼？這些日子就不好奇我去上海做什麼？”
葉思矩故意說：“有什麼可好奇，周小姐自己不是早就說過，理些小事、見幾個朋友、喝喝茶敘敘舊而已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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