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雪頓了頓，首接問道：“你認識一個林墨的人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兩秒。
這兩秒的沉默，在葉清雪耳中，被無限放大，清晰得如同驚雷。以陳曉安平時的反應速度，如果不認識，他會立刻、帶著疑地反問“林墨？誰啊？”。這兩秒的沉默，只意味著一件事——他在思考，思考如何回答。
“林墨？”陳曉安的聲音重新響起，帶著恰到好的疑，但仔細聽，那疑底下似乎有一極其細微的、不自然的平，“哪個林墨？名字有點……一時想不起來。怎麼了？”
他在撒謊。
葉清雪的心臟，微微收。握著手機，聲音儘量保持平靜：“今天公司來了一個人，也林墨。三十五歲，W校和高盛出來的，說是那二十億資金的監督方代表。你……不認識？”
“哦——！他啊！”陳曉安的聲音陡然“明朗”起來，甚至帶上了一恍然和笑意，彷彿剛剛真的只是沒想起來，“你說那個林墨啊！認識，認識！不算，是我一個……嗯，算是我一個長輩那邊安排過來的人。聽說厲害的，專業得很。怎麼，他到了？人怎麼樣？沒為難你們吧？”
長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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