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白之始
同日下午三點·北郊廢棄紡織廠
警戒線在風中獵獵作響。陳延嵊彎腰鑽過黃帶，現場的景象讓他的呼吸滯了一瞬。
三號倉庫空曠得像被棄的腔，天窗下幾束柱，灰塵在線中緩慢浮沈。而在這片昏黃的裡，李佳慧躺在那裡，安靜得像只是睡著了。
穿著一條質地很好的白連，襬鋪開如花瓣。頭髮被仔細梳理過，在腦後挽鬆散的髮髻，著一支簡單的木簪。雙手疊放在腹部，手指細長，指甲修剪得很乾淨。
如果不是下那攤已經乾涸發黑的，如果不是睜著的、瞳孔渙散的眼睛，這幾乎像一場心佈置的安眠。
“死亡時間大概在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時前。”趙然戴著口罩蹲在旁，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帶迴音，“初步看是神經毒素，要等毒理報告。表沒有明顯暴力痕跡，除了……”
輕輕抬起孩的左臂，示意陳延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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