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：“他的名單上有三十七個編號。如果每個都按這個儀式標準來……可能需要幾個月，甚至更久。”
“我們不能等那麼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瑜睜開眼，看向陳延嵊，“所以要從他的儀式裡找破綻。吳天是個完主義者，他需要特定的場地、特定的時間、特定的儀式道。這些都需要準備，都需要暴行蹤。”
“特別是現在茉莉可能不在他邊。”陳延嵊接話，“以前茉莉負責善後、清理現場、提供報。現在茉莉假死，吳天要麼自己做這些，要麼……有新的幫手。”
林瑜想到什麼，拿起平板調出案件檔案：“李佳慧的人際關係查了嗎？”
“正在查。父母在外地，本地只有同學和朋友。方面……有個前男友，分手兩個月了。據朋友說，分手後李佳慧緒低落，但最近好像慢慢走出來了。”
“分手原因？”
“男生劈，被發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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