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雅抓起車鑰匙就往樓下衝,高跟鞋狠狠砸在樓道臺階上,發出“咚咚咚”的急促聲響,手機在耳邊,聲音帶著哭腔追問:“爺爺!您到底哪裡不舒服?是不是上次查不出來的老病又犯了?”
電話那頭,老爺子的聲音還帶著剛甦醒的沙啞,卻刻意放放緩,試圖安:“傻丫頭,別急別急,就是剛才在公園暈倒了,現在己經在市醫院了。多虧了個好心人救了我,現在沒啥大礙,就是些老病。況我還沒問醫生,等你來了咱們一起聽。路上慢點,注意安全。”
可歐雅怎麼可能不急?爺爺對自己是最好的,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拉扯大,自己的爸媽一天就知道打牌和不管自己。前兩年不知為何,爺爺總時不時突然暈倒,去了無數家大醫院都查不出病因,只能靠醫生小心翼翼地開方調養。抖著手發車子,一路踩著油門闖紅燈,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生生到十分鐘。衝進市醫院門診樓時,額前的碎髮己被冷汗浸溼,在皮上。
剛衝到分診臺,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就快步迎了上來,神溫和:“是歐雅士嗎?您爺爺在觀察室等您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!”歐雅猛地拔高聲音打斷護士,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麻麻的恐懼瞬間蔓延西肢——爺爺剛才還在急救室搶救,難道……
不等護士把話說完,腦子裡己經閃過無數最壞的念頭,腳下踉蹌著就朝急救室方向瘋衝,淚水模糊了視線:“爺爺!”
“歐小姐!您等等!”護士急忙死死拉住,語氣急切又無奈,“老爺子不在急救室!己經轉去普通病房了,您跟我來!”
另一邊,歐郝澤剛掛掉電話,一名路過急救室的醫院主任無意間瞥見他的臉,瞳孔驟——這不是歐氏集團那位退多年的當家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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