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稱你為‘無垠青’，有人稱你為‘紙窗下的行者’。”蘇懷瑾道，“你在江湖中的作為，己非朝中所能忽略。今夜我來，只問你一句：你立命於天下，是為廟堂，還是為江湖？”
歸瀾聞言，心頭湧起復雜的緒。自承書香，志在濟世，而流亡市井之後，又以遊俠之行走，救人於水火，扶危濟困。從未真正區分過廟堂與江湖，因為的心，總是在兩者之間徘徊。清明政道，但也難捨江湖的自由和溫。在這漫長的份邊界上，既是歸瀾，也是無垠，是史筆下的諫臣，也是傳說中的遊俠。
蘇懷瑾見沉默，繼續道：“我本以為，廟堂自有廟堂的規矩，江湖自有江湖的義氣。可歸諫，你卻兩邊皆涉，難道不懼自？”
歸瀾抬眸，目堅定如炬。“人之份，不過一紙之隔。廟堂與江湖，誰主沉浮？我只問是非，不問歸屬。”
蘇懷瑾微微一笑，似乎對的回答並不意外。“歸諫如此坦率，倒令我省思。”他頓了一頓，語氣轉為凝重，“但今夜還有另一事：朝中近日出現一位新貴，號稱‘白狐’，行事詭譎，既與江湖豪傑來往，又與權臣暗通款曲。此人或為盟友，或為敵人。你可曾聽聞？”
歸瀾心頭微。白狐之名，在江湖中並非未曾耳聞。此人行蹤飄忽，素來以智取勝，善於遊走於各勢力之間。若他真涉朝中權謀，無疑是對歸瀾份邊界的又一重挑戰。不敢輕易斷定白狐的立場，也無法判斷其來意。
“白狐之事，我尚需查證。”歸瀾沉聲道，“閣下可有確切訊息？”
蘇懷瑾搖頭，“只知他近日與太傅府有會，似乎在籌劃一場顛覆舊制的行。歸諫，若你願與我攜手，我們或可共破此局。若你執意獨行，恐怕此局將更加兇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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