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堆隨軍隊伍裡的洗婦，最後沒法子，戴安娜帶著他們來到對岸，佈下法隔斷外界，塞薩爾才緩了口氣。
這兒寂靜無聲，也不見其它人影，只有河水潺潺流淌。新月掛在寧靜的山崗上空，映得樹林裡都一片皎白，斑斑的樹影在河岸上搖晃，發出陣陣悉簌聲。雖然夜晚還是一如既往的悶熱，在這地方，至不那麼讓他煩躁了。
塞薩爾取下服，抱懷裡的孩水，藉著皎白的月吻了吻帶著汗溼的，把在那梨形的弧線上輕聲呼氣，輕輕地挲。
菲爾緩緩坐到他上的時候，他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。纖細的子幾乎沒有分量，每次都能和他合地無比，把它完全容納在。“說到神和神像，”塞薩爾這才說道，“你是已經預見了我要說什麼嗎？”
戴安娜靠在他們背後的老樹上。“類似的事有很多記載，你一說我就聽出來了。”說，“值得探究的不是他們在祭神儀式裡造了什麼幻象，是它們祭神的目的。如果儀式的規模確實如阿雅所說，那我想，它們薩滿的目的，一定不只是造出一些混種野人。”
塞薩爾右手抱著菲爾的，頭往後仰，左手朝他背後了出去，“你能覺到這個嗎？”他說，“用第三視野。”
“我不是傻瓜，別說的好像你才是法師一樣。”
戴安娜說著彎下腰來，把手指按到他手腕，像是要刺穿他的皮一樣用力往下，一直剜到他手心，最終引出一縈繞在指尖的紅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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