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能不能找一個更嚴肅的場所談論古老的儀式?”戴安娜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我倒不覺得它有什麼特別。”塞薩爾說,“無論是怎樣的嚴肅和莊重,都不能醫治虛弱僵死的。你父親的會議上很多年輕的騎士和軍看起來二十來歲,滿心榮譽地持守著戒律,但我覺得他們都已經禿了頭,掉了牙齒,由於前人的規訓而未老先衰了。古老的文化、過往的歷史、時代的變遷、還有近代的思想變革,把這些都供奉在祭臺上打扮的神聖無比,輕易不可言說,未必也不是種逃避和恐懼,你看,我們為什麼不把它們當生活的一部分呢?”
戴安娜捂住額頭,不吭聲了,看來是完全找不出回答的法子了。菲爾擰開了塞薩爾從城鎮裡找到的帝國產的迷迭香酒,頓時傳來一子芳香的氣味。
據瓶頸木牌上標出的產地,再結合帝國如今戰的況,這瓶酒的時代已經超過一百年了。菲爾啜飲了一口,然後把翠綠的玻璃瓶子往上遞過去,戴安娜本想拒絕,但聞到從瓶口滲出的奇異的芳香氣味,不自也嚐了一口。
戴安娜把酒漿含在口中慢慢品嚐著,許久才嚥下去。隨後,長嘆一口氣。“我最近聽你說話就覺得頭疼,塞薩爾。”說,“我連自己要說什麼都忘了。塞恩伯爵是從哪找到了你這麼個人綁到祭臺上,卻忘了堵住你的?”
“他不止是該堵住我的。至也得割了我的舌頭才行。”塞薩爾說。
“其它的我不好說,”戴安娜把迷迭香酒還給菲爾,“但我一不注意,你就把對話上升到這種高度,還是在這種場合,任誰都會好半晌說不出話來。”
“我該把它供奉起來,當只有在莊重的場合才能談的神聖事嗎?”塞薩爾頗有興致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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