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沒從阿婕赫那兒問到過任何東西嗎？”戴安娜問他，“雖然我也從沒問到過。主要......不是不說話，在荒原比我們說的話都多，但都是在隨心所發表評價，從來不提自己的經歷。”
第二百一十一章 也包括烏比諾叔叔嗎
“以前只是看著，時不時會發表一些殘酷的評價。”塞薩爾說，“後來菲瑞爾損害了的神智，就經常無法自控地自言自語，但還是不肯訴說過去。當然，很多人都會這樣，盯著一些存在或不存在的東西說個不停，唯獨不願意訴說他們自己。我有時候覺得，本質上是孤獨的，無論邊有多人，都一樣孤獨。”
“也許那些不會讓孤獨的人，都已經是千百年以前的故人了。”戴安娜低聲說，“到最後只剩下一個菲瑞爾，可也不再是過去的菲瑞爾了。人們以為擁有長久生命的人會相互陪伴、相互依存，一直陪伴到時間的盡頭。但現實是生命的本質會隨著時間逐漸扭曲，最終活下來的，不是過去的自己，而是一些擁有過往記憶的他者。”
“他者嗎......”
“你認為是什麼決定了一個人是自己還是他者呢，塞薩爾？你做事一直很實際。”
塞薩爾看著帳篷頂的黑暗。“我做事是很實際，”他說，“但在人之所以是自己這件事上，我覺得靈魂和覺知、夢和思想、和行才是最要的。以前我覺得們是同一個人，若是著一個，卻恨著另一個，想想實在很荒唐。但後來我想，永存不朽的菲瑞爾也許只是在菲瑞爾的誕生，有原本的生命，而菲瑞爾自己卻死了。那個年輕的菲瑞爾是如何蜷在自己裡逐漸消亡，又如何在自己活著的時候慢慢腐爛，我其實可以想象得到。”
“你能想象得到？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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