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緒低迷,塞薩爾笑了:“所謂和行,還有把玫瑰花束放在墓碑上,你有沒有想過,也許是我在對我自己說呢?這個世界把你帶到我邊來,給了我你的機會,而我非常自私,和其他所有你卻僅僅站在遠看著的人不一樣,我想擁有它。我想用眼睛記住你的樣子,用手指記住你的,用記住你的味道,這樣一來,等今後的時間一年年過去,我如果還能記得這一切,還能把花束獻給你,那麼我一定仍然擁有這份意,並願意為它付出行,因此,我也一定還是過去的自己。”
嘆了口氣,說:“你不覺得話說的太聽了也是個問題嗎,塞薩爾?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”塞薩爾回說道,“但大部分時候我都在思考如何恭維,如何巧舌如簧地說謊,還有如何討好別人。所以在我不必這麼做的時候,我就可以訴說我自己。”
“我不像你一樣能這麼訴說自己,絕大多數人都不行。”戴安娜輕聲說道,“就像你也不會在乎自己話語背後有多混賬一樣。”
“這倒也是,”塞薩爾同意說,“不過,對其他人上糟糕的部分出言諷刺,其實也是共的一部分,你覺得呢?如果像庫納人一樣,待在一起只討論智慧和哲思,反而很空虛乏味,——那些審慎的討論和斟酌已經夠多了。我想無視場合忽然吻你一下,或者忽然從後抱住你,然後收穫一個嚴厲的譴責,甚至是一個攻擊的法,你覺得這個怎麼樣?”
睜開一隻眼睛,“我可不這麼想,塞薩爾,你在哪都慎重的不得了。”
“我在大公的宅邸裡被那騎士指著鼻子侮辱的時候,我就很想幹這事,特別你還在旁邊若無其事翻書,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我就更想了。結果我好不容易組織語言把你牽扯進來,你還扶著額頭嘆氣,就差對我嘖一聲了。”
“也許是我習慣了爭執和衝突總有人替我代勞吧。”戴安娜若無其事地說,“學派告別依翠害我丟掉了很多追隨者,這事我一直都習慣不了。還好你一個人能抵得過以前的所有人,從現實的角度來說,你也算是我應有的補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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