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寵而驕的公主。”獨眼再次眯起眼睛，但他的假眼眯不起來，兩隻眼睛一睜一閉，對比來看實在很難。“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的許諾四奔波。”
“我對宰相那邊的宮廷鬥爭不甚瞭解，但帝國放出訊息說恃寵而驕，滿腦子都是之事，反而說明了在宰相那邊的影響。你不覺得事實也許正好相反，也許阿爾尼雅反而天賦異稟，能在很大程度上搖他們部政局的穩定嗎？換一個確實恃寵而驕的廢公主，你猜往哪去會有人在乎？恐怕早就找個臣子或者遠親嫁出去了事了。”
塞薩爾自然不知道事的真相如何，但在他隨心所杜撰故事的時候，宰相本人又不會千里迢迢趕過來和他對峙。
所謂不容外傳的宮廷鬥爭，意思就是外人想怎麼臆測，就怎麼臆測，想怎麼編造，就怎麼編造。只要不傳到宮廷裡，就不會有人站出來否認他。
“流言確實會有它的暗指。”獨眼同意說，“但若真無可替代，為什麼要南下？”
“我不會追問這麼多。”塞薩爾說，“但前一次帝國分裂的理由就是皇位爭端，後人知道此事，自然會審慎理自己的繼承人。皇子皇若是平庸無能還好，若是不夠平庸無能，又不止有一個，恐怕他們連之事都只能落在出一清二白的宮和男寵裡。有些人不甘於困在宮中，自然會另尋出路。”
“這麼說現在就是在帶兵？”
塞薩爾衝他一笑，咧開，“再過不久等索多里斯易主，你就知道帶兵的結果了。宰相那邊想帶回宮，卻不敢調集兵馬威，將軍那邊想抓結親，卻只敢在夜裡派些刺客和法師。所有知人都對頗有想法，卻都只敢掩人耳目辦事，恰好說明了份的正當和在知人眼裡的影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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