僱傭法師把眉皺得像個老樹。“你就當是我的偏見吧,”他說,“可能的話,我不想和葉斯特倫學派的人接,別說是共一室,就算和那位繼任者說一句話都不想。我希你當我只是個尋常的僱傭兵領袖,別為了和戰爭無關的事來找我,你們的法研究我也不想沾邊。”
塞薩爾當然知道獨眼在暗指什麼,倘若他事前知道葉斯特倫學派的秘,他也絕對不會想和戴安娜接。當時只要棋差一招,那個視人為書本的學派法師就會刪改他的記憶,重寫他的人格,把他變一個熱詩歌和藝的宮廷貴族。
希賽學派的蘇提克也不過是想切下他的腦袋,拿回去給將軍示好,葉斯特倫學派的法師是想重塑他——就像重塑一尊泥偶。
當時的法一旦完,他就區分不了自己腦海裡的思想究竟是外來的思想,還是他自己的思想了。
就這種法系和行事方式,葉斯特倫學派到忌憚也算不上稀奇。也就奧利丹一無所知的年輕貴族還對戴安娜心存慕了,老獨眼這種知道底細的幾乎把當瘟疫。但葉斯特倫學派......最近戴安娜從來沒和他們過,也不知道那邊究竟在想什麼,又在做什麼。不得不說,老獨眼的態度也染了塞薩爾,讓他對葉斯特倫學派產生了巨大的戒備。
戴安娜的學派看起來沒有在奧利丹戰中表態的打算,不過,也許正因如此,希賽學派才會只派一兩個法師做試探。塞薩爾希這兩個學派能相互忌憚,維持住微妙的平衡,要不然,他的很多打算就得重新考慮了。
第二百一十八章 您覺得哪個更嚴重呢?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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