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已經衝到他們前的林地之中,墜落的衝擊波把大片樹木都掀飛到了高空,拔地而起。
他們在劇烈的衝擊中往後退去,衝來路中的溪谷,這時候有翼的黑暗已經不見了。但他剛要緩口氣,想從溪谷另一邊上去,它又騰空而起,瞬息間化作高空中一片破碎黑暗的煙塵,俯瞰它下的整個森林和溪谷。
阿婕赫稍稍咋舌,往他頸部一咬就消失在他懷抱中,他覺的靈魂和的氣息充滿了他的,就像音樂充滿小屋一樣和他同在。約有一個呼吸的時間,白魘——不,也許稱為夜魘,它再次發起俯衝,瞬息間就切開了雲層,擊碎了溪流,把他邊的一切都化作支離破碎的塵埃和水霧。
塞薩爾無視夜魘的威脅,握塞弗拉丟給他的一把長劍往前揮去,卻覺自己劃開了空氣。黑暗的夜魘並不如他想象中那般堅韌,可以經劇烈的衝擊,也可以經風烈的劍刃切割,他甚至以為自己要一劍劈在石頭上,撞得手腕發麻。結果,它竟在塞弗拉給他的劍刃上一分為二,均分的各帶著一邊翅膀撲他後樹林中。
雖然這東西不會像白魘一樣散佈無形的恐懼,但他覺得,事一定沒這麼簡單。他帶著戒備往後退去,想要尋找掩護,果不其然,兩片切開的破布騰空而起,在高不可及的天空中再次匯合,看著就像兩破碎的煙霧融匯為一。
那一刻,它翱翔得比他見過的最高的山巒還要高,俯衝下落時堪稱是一陣暴風。近地面翔的時候,它下的樹海都給它剜出了一條大裂谷。至於它本的存在,——若說白魘是匯聚著萬千靈魂的孽怪,那它簡直就是世界的一個空。塞薩爾看著它卻什麼都覺不到,它裡似乎也什麼都沒有。
塞薩爾再次揮劍,將它切兩半,但他的幾乎要被衝擊掀飛,不得不腳步趔趄往後退去。眼看著它再次翱翔於夜空,他還在思索怎麼徹底殺死它,卻發現自己皮髮僵,先前和阿婕赫接吻時熾熱的呼吸也帶著寒意,好似他上的熱忽然間消退了。
其實先前他就該注意到了,只是,當時他眼中只有騰空而起的夜魘,未曾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發僵。每一次夜魘從他側飛掠而過,都會從他魂靈中帶走一些不知是熱量還是什麼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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