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魘萊戈修斯許諾的王冠、野人群落的蔓延、庇護深淵的汐、撕毀往昔秩序尋求改變的神殿,還有陷盪的依翠各法學派,種種因素相互堆積,即使對塵封的歷史一知半解,塞薩爾也覺得盪已經不遠。
他在世俗中爭取權力和地位,有一部分理由,是為了可怖之事來臨時他能保住自己和邊人的命。但是,他要爭取的絕不止是世俗。
揭開歷史的面紗找到往昔的真相,他才能做出更方向的籌備。倘若神殿和法學派都在尋求改變,覺得自己的境並不安穩,他當然也不能說自己的境就一定安穩。
即使是困在此的夜魘,也有可能是將來之事的預兆,更別說是法蘭帝國開掘出的先民古墓了。也許,菲瑞爾就是在此地悉了未來之事,才會讓變如今的樣子。也許不管是菲瑞爾還是法蘭帝國,他們都沒能看到墳墓的全貌,畢竟,他們都不是庫納人先民,總有些地方無法抵達。
從甬道里詛的騎士和破碎的盔甲殘骸來看,他們多半還引來了巨大的災難。
雖說阿婕赫可以捕獵很多無法想象的存在,但對夜魘,對這種看起來就和世界的空毫無區別的東西,狩獵似乎也毫無意義。
有誰要吃下一僅僅是在汲取熱量的空呢?
雖然很誇張,不過,塞薩爾覺得夜魘就是一個虛無的空。正如深淵汐汲取生靈的思維活一樣,夜魘汲取靈魂和生命中的熱量,然而,它看起來也沒有真正汲取它們,它只是令其環繞著自己逐漸破碎,化作閃爍的暈往外釋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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