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它所就的似乎比扎武隆要高的多,但後來......
米拉瓦為什麼要跟他說這個?
亞爾蘭起初在軍營中踱步,後來走到他們邊。塞薩爾發現旁聽了他們的對話一段時間,卻毫無表示。直到米拉瓦提起這事,才向他看過來,用甜輕的嗓音傳出低語。
“你知道嗎,騎士?”面帶微笑,“你可知道我們的世界是怎麼來到了現今?起初所有族群都在傾聽母親的話語,但在後來,詛的先民找到了詛咒的神。他們聽信了異神的之語,覺得人們不該如此存活。其他族群不願追隨庫納人,於是他們屠戮了母親,消滅了幾乎所有其他族群,只留下法蘭人當他們獻祭給異神的奴隸。有一個慈的老師為我和我的妹妹講了這個傳說,還告訴我說,那個屠戮了母親的庫納人被稱為智者。”
塞薩爾勉強保持微笑,經過這次對話,亞爾蘭和米拉瓦探索智者之墓的目的忽然現出了端倪,但這事涉及到的黑暗歷史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。他現在走在智者之墓中,難道是在延續米拉瓦和亞爾蘭當年的路途?
這事越來越麻煩了。
至於慈的老師......哪來的慈的老師?亞爾蘭本就不需要老師,自己就是和妹妹菲瑞爾的老師。
塞薩爾保持沉默,卻發現亞爾蘭手指微微分開,做了個旁人完全看不懂的手勢。之所以這麼說,是因為他能看懂。那就是亞爾蘭對小時候的塞薩爾常做的手勢,只要需要他自己,就會像召喚小狗一樣召他過來的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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