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犯險。我必須告訴所有人，要做一切我們可以做的，要挑戰一切我們可以挑戰的。”
這傢伙也是個又激進又戰爭的人。
法蘭皇帝端起酒杯，帶著懷念之去和他當年失去的將士舉杯談了。見到米拉瓦緩緩走開，亞爾蘭對塞薩爾做了個輕微的手勢，幾乎無法察覺。塞薩爾其實不知道手勢含義，但他猜測是他們後來約定的手語，既然米拉瓦走遠了，想必是要找他私下商談一些事。
塞薩爾琢磨了一下，然後走向米拉瓦，“陛下，有件很私人的事我想告訴你，——在所有殘憶裡，我都想見皇后的妹妹一面，您知道這是為什麼。”
米拉瓦觀察過他，想必也見過幾次他對菲瑞爾的執念了。他先不應聲，和一名將士談了幾句話，過了一會兒才不經意地吩咐道：“菲瑞爾深居後方營地，不怎麼見人，讓姐姐帶你過去吧，記得多留心一下我這位皇后，特別是注意說給將士們的故事。別被煽了。”
“您似乎......”
塞薩爾把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，等待米拉瓦接話。他目視法蘭皇帝一邊咬著一條烤豬，一邊放緩聲音。
“很擅長煽別人，”米拉瓦說，“在最後那段時間，有些忠誠的將士竟然分不清究竟該聽從我，還是該聽從。他們視為我領袖，卻相信在為我、為所有人指明方向，有些人甚至懷疑是我搖了，而不是背叛了，還指責那些始終追隨我的人是愚忠。儘管只是個殘憶，你也必須提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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