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清漪按住他的肩膀，“藥在攻你的經脈，疼是好事。不疼說明藥沒到地方。”齊驍咬著牙，沒說話。那灼熱越來越猛，從腳底燒到小，從小燒到大，經過膝蓋的時候，他差點出聲。
膝蓋是毒最深的的地方。平時不都作痛，現在被藥一激，像有人拿刀子在裡面剜。齊驍的指甲扣進桶沿，指節發白。清漪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。“疼就出來。沒人聽見。”
齊驍咬著牙，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。“沒事”
清漪看著他，角彎了一下。“倔。”拿起銀針，在他膝蓋周圍紮了幾針。疼痛立刻減輕了不，齊驍鬆了口氣。“這是什麼針法？”
“藍氏十三針，配合藥浴用的。藥攻毒，針引氣。氣到了，藥才能到。”清漪一邊說，一邊捻轉銀針，“你的拖太久了，經脈堵得厲害。前三天會最疼，忍過去就好了。”
齊驍點點頭。藥浴要泡半個時辰，清漪就蹲在旁邊，時不時攪攪水，加加熱水，調整銀針。齊驍閉著眼睛，咬著牙，一聲不吭。汗從額頭滴下來，落在水裡，濺起細小的水花。
泡到一半的時候，清漪突然說：“你材不錯。”
齊驍猛地睜開眼睛，臉又紅了。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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