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週我們會開放一批測試介面。”男人說，“如果你們願意繼續做，我們可以提供支援。”
鍾晚甄這時走過來，聲音平穩：“我們需要簽署資料保協議，並明確使用範圍。”
對方笑了笑，“小姑娘很清醒。”
王茹兒趕補充：“們團隊一首堅持倫理審查流程，連模擬資料都標註來源。”
李主任點頭，“很好。保持這種態度，比做出結果更重要。”
人群漸漸散開，有人留下聯絡方式，有人拍照記錄展板容。譚舒同走過來看了一眼他們的展板，手了右下角的學生署名區域，指尖輕輕劃過“鍾晚甄”三個字，什麼也沒說，轉離開。
鍾晚甄坐回椅子上，終於鬆開一首繃著的肩膀。低頭看自己的手，發現指甲邊緣有些發白，大概是剛才太用力著筆。
任意把帽子摘下來，扔在桌上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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