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指尖到了門把手。清水葵憑著白天的記憶按下開關,燈瞬間順著門漫溢位來。連忙側閃進去,反手帶上門。
繃到極致的終於得以鬆弛,伴隨著一陣綿長而暢快的釋放,清水葵整理好,蓋好馬桶蓋,起按下了沖水鍵。
隨著水箱閥門開啟,沉悶的轟鳴響起,水流打著旋兒捲下水口。然而,預想中順暢排空的水聲並未出現,取而代之的是管道深傳來滯的異響。
敏銳地覺到不對勁,立刻回手指,停止了沖水作,重新掀開馬桶蓋。
只見馬桶裡的水位線因為底部的堵塞正緩慢上漲,清水葵餘瞥見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浮。有些令人不安的是,一縷縷暗紅如同某種粘稠的毒,從下水口一點點、一寸寸向上翻湧。那迅速在水面上暈染開來,將一汪清水徹底浸目驚心的猩紅。
起初,清水葵的第一反應是遭遇了嚴重的衛生間返溢事故——或許是有人隨手將衛生巾之類的用品扔進了馬桶。畢竟這類吸水強、極易膨脹的品,本就是導致下水道堵塞的常見元兇。
但當湊近檢視,思索該如何疏通時,常識卻瞬間推翻了這一猜測——那既不是衛生紙遇水溶解後該有的絮狀綿形態,更不是帶有明顯痕與網狀結構的化纖製品。
清水葵僵在原地,理智在腦中高聲提醒:馬桶裡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衛生用品。清晰地回憶起,今天上午分配房間時,住在們正上方四樓的是京極真——園子的男朋友;而五樓原本分配給菅野小姐的房間,後來讓給了因汽車損壞而臨時住的三個人,其中唯一的訝島太太,早已失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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