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休沐。
天剛矇矇亮，顧燕歸便掀開錦被下了榻。
謝無陵手撈了個空，從睡夢中驚醒。
他坐起，看著將繁複的誥命服換幹練的窄袖常服。
顧燕歸走到梳妝檯前，隨手挽了個利落的髮髻，上一支素淨的木簪。
“今日城西的商行要盤賬，還有兩批南邊來的冬棉要庫。我先走了。”
轉過，拿起桌上的幾本賬冊，快步往外走。
謝無陵靠在床頭，看著那道風風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門外，心底漫上一說不清的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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