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燕歸纖細的手指在他口畫著圈：【真生氣了？下午在商行不還好好的嗎？】
謝無陵捉住作的手，扣在前：【你這幾日，陪賬本的時間比陪我還多。我回府連個人影都看不見。】
顧燕歸往上蹭了蹭，仰頭看著他：【趙君燁雖然安分了些，但他手底下的產業還在運轉。我藉著善堂的名義擴大商行，是為了截斷他的財路。】
頓了頓，指尖輕輕了他的下頜。
【沒有銀子，他拿什麼養私兵？拿什麼去疏通關係？五皇子府現在全靠江南那幾條漕運線撐著。只要我把南邊的布匹和糧食市場吃下，他就是秋後的螞蚱，蹦躂不了幾天。】
謝無陵低頭，看著神采飛揚的模樣：【這些事，給我去做便是。何須你親自拋頭面，日日累。大理寺和戶部那邊，我自會安排人手去查抄他的暗線。】
顧燕歸搖了搖頭：【首輔大人目標太大。你一，朝野上下多雙眼睛盯著。我藉著善堂積攢的好名聲，行事反而方便。系統給的商業嗅覺可不是擺設，哪條線賺錢，哪條線虧本，我一清二楚。】
近他的膛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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