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總推了推眼鏡，笑了：“林總年紀輕，做事倒是老道。獨家供應，風險不小啊，萬一你們銷量……”
“所以是合作，共擔風險。” 林硯南微微前傾子，“王總看好國市場，我們看好您的材料。‘流星’剛起步，但志向不小。我們有獨一份的設計，有清晰的品牌規劃，就缺您這樣優質的供應鏈夥伴。一起把蛋糕做大，比盯著眼前這點得失更有意義，不是嗎？”
王總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沉穩、說話有分寸的年，又瞥了眼旁邊安靜坐著、設計稿卻格外驚豔的孫司瑤，終於點頭：“後生可畏。鄭總沒看錯人。細節讓下面人擬合同，原則我同意。”
出了賓館，鄭明遠拍了拍林硯南的肩膀：“王總我打道多年，技出，實在，也明。你能讓他鬆口，不容易。”
“多虧鄭總引薦。” 林硯南誠懇道。
“互相就。” 鄭明遠笑得意味深長，“走，下一站，廈工藝，梁院長該等了。”
廈門工藝學院在鼓浪嶼上，綠樹繞著紅牆，滿是藝氣息。梁院長頭髮花白，氣質儒雅，戴圓框眼鏡，說話慢悠悠的。
院長辦公室裡，孫司瑤第一次在真正的專業前輩面前展示作品。起初有點張，可對上林硯南鼓勵的目，慢慢放鬆下來，細細講起設計理念 —— 怎麼從閩南古厝裡找靈，怎麼把老建築的語言變現代時尚符號，怎麼讓文化真正 “穿” 在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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