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陳凡就到了古蹟。裂痕比他預想的更目驚心，從口向外延，寬的地方能並排走三輛卡車，窄的地方也有兩米多。裂裡湧出陣陣黑霧，帶著一腐臭的味道，像是在地下爛了幾萬年。凌霄子站在口，看到他來，什麼都沒說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陳凡站在裂邊緣往下看。深不見底，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到。但那冷的風從下面吹上來，吹得人骨頭裡都是涼的。他蹲下來，手探了探那風。風裡有靈氣，很濃郁，但摻著一種說不出的雜質，像清水裡滴了幾滴墨，看著還是清的，但己經不是水了。
“饕餮的魂魄在汙染地脈。”凌霄子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，“它每呼吸一次，地脈就黑一分。等整條地脈都黑了，封印就徹底破了。”
陳凡沒說話。他把玄天劍從腰間解下來，握在手裡。劍的符文在黑暗中發著幽，劍裡的靈在震，像是在催促他。
“我下去了。”他說。
凌霄子拉住他。“你一個人，能行嗎？”
陳凡看著他。“能。”
凌霄子鬆開手，退後一步。“那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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