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道之上，車馬轔轔。
烏木汗端坐於馬車之中，掀開簾幕，看著那座巍峨的朱雀門漸漸近。日落在城門之上，“朱雀門”三個大字熠熠生輝。
他角浮起一笑意。
這座門，是當年太祖朱羽為紀念北逐胡人所建，是故又被人稱作“羽門”。如今，他為胡人使者，在天羽軍的護衛之下，大搖大擺從此門而出，帶著滿載金銀糧草的隊伍，揚長而去。
這是何等的風？又是何等的辱？
車馬緩緩穿過門，烏木汗回頭看了一眼那漸遠的城樓，輕聲道：“中原，不過如此。”
馬車外，塞北四狼騎在馬上，趾高氣揚。狐眼狼的目在人群中掃來掃去，狼的角始終掛著邪的笑。蒼頭狼著額頭上已經癒合的傷疤，眼神鷙。赤臂狼雙臂的繃帶已經解下，活著手腕，似乎已經完全恢復。
赫連雄風策馬隨行，碎骨錘掛在馬側，那雙眼睛卻一直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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