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盯得……”陸昭一腔怒火無發洩，只能盯著陳忘那雙過於平靜的眸子。
“不對勁，”陸昭似乎從陳忘的表中看出了什麼，驚呼道:“你還有後手？”
閣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羽道之上，喧譁聲漸起。
一個雜耍班子橫亙在道路中央，擋住了胡人車馬的去路。
一竹竿高高豎起，竿頭立著一個一紅裝的俏麗娘子——紅娘子。雙袖紅綢甩，如雲如霞，時而如游龍在天，時而如飛展翅。那紅綢在手中彷彿有了生命，看得圍觀百姓連連好。
“好！”
“再來一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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