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腳步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和心緒的劇烈波而略顯虛浮，慢慢走到窗邊。
他沒有開窗，只是將額頭輕輕抵在冰涼的玻璃上，目投向外面無邊無際的黑暗，彷彿要穿這夜，看到更遠的地方，或者……看到過去的某個影。
“可是半年前……”他的聲音飄忽不定，帶著一種事隔許久仍舊無法置信的荒誕。
“死了。方的調查結論，是‘意外失足落水’。發生在一次私人的……遊艇派對上。”
林星晚的心臟在腔裡重重地擂。知道自己此刻絕不能流出任何異樣。
“您……”斟酌著詞句，聲音裡帶著一恰到好的遲疑和困，“不相信這個說法嗎？”
顧言辭沒有回頭，只是反問了一句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悉世的、冰冷的譏誚：
“你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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