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，帶著他往裡走。走廊很長，日燈白得刺眼。蘇晚晴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篤篤篤的，很有節奏。陳燼的帆布鞋沒什麼聲音，走在旁邊，像的影子。
會議室在走廊盡頭。門開著。裡面坐著三個人。
李正明坐在長桌中間，西十出頭，國字臉，眉很濃。他看見陳燼進來，站起來，出手。“又見面了。”
陳燼握住他的手。掌心糙，指節大，和他差不多。“李組長。”
李正明指著旁邊兩個人。“這位是調查組的趙副組長，這位是記錄員小方。”
趙副組長是個瘦高的男人，戴眼鏡，衝陳燼點點頭。小方是個年輕姑娘，手裡拿著筆記本和筆，看起來剛畢業沒多久。
陳燼在長桌對面坐下。蘇晚晴坐在他旁邊。帆布包放在膝蓋上，他沒放下來。
李正明看著他。“東西都帶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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