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該想到的。
是技小組組長，可王德發是車間主任。他管不了，但他能影響人。他不需要手，只要讓工人們覺得“林春曉變了”，就夠了。
靠在椅背上，閉了閉眼。
上個月還在想，最難的是一線作、訂單付、機故障。現在明白了，最難的從來不是做事，是讓人信你做事沒有私心。
可笑的是，明明什麼都沒圖。崗是為了別把人累垮，輕鬆日是怕大家忘了笑，連那包糖餅都是自己掏錢買的。
但知道，這時候跳出去喊“我沒撈好”，只會顯得更心虛。
流言這東西，不怕你說什麼，怕的是你不說話。
睜開眼，拿起筆，在本子上寫下一個名字：王德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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