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，沒人抬頭，可好幾個人端著碗的手停了停，像是在聽，又像是在想。
李秀蘭咧一笑，哼起了《甜》。還是跑調，但這次沒人笑。
林春曉沒說話，只把本子收進包裡，看了眼公告欄，崗表還在那兒，紙角翹得更厲害了，像是被風吹過好幾次。沒去按，也沒多看，轉朝車間走。
李秀蘭跟上來，一路陪著。
路過織造三班時，那個平時最不說話的老質檢員張嫂突然迎上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報告，遞到林春曉面前：“林組長，昨天的資料我核過了，沒問題。”
語氣平平的，像在一份日常報表。
可林春曉知道分量。張嫂從不主說話，更不會在這種時候遞東西。接過報告，點頭：“辛苦了。”
張嫂嗯了一聲，轉就走，背影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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