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的。”看著他，“從今天起，我是改革小組組長，出了問題，第一個追責的是我。但我也希，每一個崗位上的人都把自己的活盯。咱們不是上下級，是搭夥過日子。廠好了，大家都有飯吃；廠垮了，誰也跑不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從資料夾裡出一張紙，是昨晚重新畫的流程草圖，舉起來給大家看：“這不是命令，是計劃。接下來三個月，我們先從三件事手：一是統一各車間的作標準，減廢品；二是建立維修預警機制，別等機冒煙才手；三是啟部培訓，誰有本事，誰上臺講課，講一節課，記一次工分獎勵。”
底下開始有人頭接耳，不再是質疑，而是討論。
“我知道，我說沒用。”把圖紙放下，聲音沉了些，“我不求你們現在就信我，只求給我三個月時間。三個月後，如果沒變化，我主請辭。但如果有一點進步，我希咱們還能坐在這裡，一起商量下一步怎麼走。”
說完，沒立刻下臺，也沒鼓掌示意結束。就站在那兒，看著臺下每一個人的臉。
幾秒後，前排那個工突然站起，拍了兩下手：“林組長，我支援你！我在廠裡幹了三十年，還沒見過哪個幹部敢這麼說！”
話音一落，旁邊一個男工也站起來：“我也支援！早該改了，再拖下去，咱們都喝西北風！”
掌聲一點點響起來，起初稀稀拉拉，後來越來越。到最後，整個禮堂都嗡嗡地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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