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要拔河。”
“廠裡還搞這個？怪新鮮。”
林春曉聽見了，也不解釋，只笑著點頭。有個年輕工湊過來問：“我們能參加嗎？的行不行？”
“咋不行？”反問，“男混合隊，講究的就是配合。你們班要是報了名，我親自給你們鼓勁。”
工樂了：“那我回去就人！”
上午九點，場地基本清理完畢。白灰線劃得筆首，麻繩也運了過來，一頭拴在旁邊的電線杆上做測試。林春曉繞著場地走了兩圈，確認無死角，又讓通訊員在食堂門口、澡堂外和車間口各了一張海報。海報是親自設計的，標題寫著：“車間拔河賽，團結爭第一”，底下是規則說明和報名方式，末尾加一行：“凡參賽者，當日午餐額外供應一個煮蛋。”
站在海報前看了一會兒，轉回辦公室。路過質檢組門口時，昨天吵架的兩個工正在報表，兩人離得不遠，但誰也沒看誰。林春曉走過去，把兩張表都接過來，隨手夾進筆記本。
“明早八點前，把你們班的拔河名單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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