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曉放下筆，語氣平了：“我知道有些人盼著我們倒。倒了，個搶訂單的；垮了，多塊市場地盤。可我要說一句，我們沒倒，還越跑越快。誰覺得不服氣，歡迎來廠裡看看，機怎麼轉，布怎麼織，賬怎麼算。”
把話筒放回桌上，轉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一個年輕代表舉手，“你們那個回收技，真能落地？”
“己經在試點。”說，“下週一開培訓會，歡迎同行來觀。不收門票，管茶水。”
掌聲忽然響起來。
起初零星，後來連一片。幾個老技員點頭，有人小聲說：“這丫頭，有點東西。”
沒多留，拎起包就往外走。路過那男人桌旁時，對方低著頭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像是懊惱。
外頭正好，曬得柏油路發。推著腳踏車往回走，路上車不多，風從背後吹過來，把襬掀得嘩啦響。把手進袋，指尖到那張寫著“價格、存量、替代”的紙條。紙還是乾的，邊角有一點摺痕，是昨晚臨睡前又看了一遍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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