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照辦。捲起袖子，親自上機，調張力，降轉速，一點點試引數。半小時後，一小塊布面織了出來。拿在手裡翻看，確實不如主料細膩，但不起球，水率也在可控範圍。
“這布，中端訂單能用。”自語，“低端訂單還能摻點進去。”
拍了照，記下資料，騎車回廠時己是中午。辦公室沒人，只有財務科小張留了張條在桌上：“林組長，趙廠報價單己收到，等你簽字。”
拿起單子掃了一眼，角微揚，一，真下來了。
立刻召來質檢和生產組的兩位值班員，把再生紗的試織布樣擺上桌：“看，手差一點，但本降18%。我打算對非高階客戶啟用混合用料，主料搭再生紗，比例控制在七比三。”
兩人翻看布樣，點頭：“可以，不影響整品相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。”翻開訂單表，快速調整分配，“這批給百貨公司的，用混料；出口那單，全用原紗。”
下午三點，坐在辦公室算總賬。主料漲一，輔料改用再生紗降本18%，再加上訂單傾斜帶來的議價空間，綜合本增幅到了6%，遠低於行業平均的9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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