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記下，“您這批貨是首接從火車站提的？中途有沒有淋雨？”
“沒淋，但卸貨拖了一天，堆在天站臺。”
“好，謝謝您說實話。”聲音沒變，“這樣，我們明天就派人上門取樣，確認損失後全額補發新布，運費我們承擔。如果影響了您的生意，我們也願意協商補償。您看行不行？”
電話那頭咳了一聲：“你這態度……倒是比剛才接電話那個強。”
“他是新人。”說，“我是負責人。”
掛了電話，又打了五個。每個客戶都說法不同，但核心一致：溼、閉、存放時間長。沒人提洗滌過程，全是倉儲環節出的問題。
把記錄推給小劉：“結論出來了。不是染不均，也不是原料摻假，是包裝封不夠。我們的防厚度達標，但熱封口機老化，邊角有微小點，平時看不出來，遇上高溫高溼，水汽慢慢滲進去，布面就花。”
小劉看著試驗資料：“剛做完加速實驗，二十西小時後確實出現了輕微差，位置和客戶反饋的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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