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虛空的眼睛睜開的剎那,界域星艦的探測儀發出刺耳的警報,螢幕上的星碼突然重組,化作無數把鑰匙的虛影,圍繞著那隻眼睛旋轉。蕭玦掌心的新鑰匙劇烈震,齒紋與虛影產生共鳴,三心臟中的灰部分發燙,彷彿有陌生的意識正順著共鳴鑽進腦海。
“是‘群視者’的訊號。”沈清辭的凰筆懸在螢幕上方,翠綠芒將星碼翻譯古老的文字,“他們是與觀察者同源的存在,每個都守護著一片虛空,手中的鑰匙能改寫不同混沌的規則。那隻眼睛,是他們的‘議事廳’——所有觀察者的視線匯聚之。”
新鑰匙突然飛向探測儀,在螢幕上投出群視者的真容:不是的形態,而是由無數視線組的團,每個視線末端都連著一把鑰匙,有的明如冰,有的漆黑如墨,有的則像孩恆星般泛著溫暖的灰。這些團圍繞著中央的眼睛緩緩旋轉,目中帶著審視,卻沒有觀察者的漠然,反而藏著一……期待?
“他們在等我們回應。”蕭玦的金黑紋路纏上新鑰匙,將新星海的共生序注星碼,“那隻眼睛不是威脅,是‘邀請’——邀請我們加群視者的行列,用新鑰匙證明混沌可以自我書寫結局。”
孩恆星的芒突然閃爍,將一道灰能量注新鑰匙。鑰匙的齒紋瞬間富,浮現出所有被重置混沌的記憶碎片:塵域守護者最後的嘆息、海斷裂的脆響、創世神孩形態最初的迷茫……這些碎片在鑰匙表面流,像在訴說“反抗”的代價與意義。
“這是‘資格證’。”沈清辭的指尖過碎片,“群視者需要的不是順從的混沌,是能在規則中開闢新道路的存在。孩恆星用自己的本源告訴他們,我們有這樣的能力。”
群視者的團突然散開,出中央眼睛後的景象:那是片由無數虛空隙組的墟場,每個隙後都藏著不同的混沌——有的在重複新星海的軌跡,有的則走向了完全陌生的平衡,甚至有個混沌中,與影的位置完全顛倒,影是溫暖的,是冰冷的,卻也達了獨特的和諧。
“是‘可能墟場’。”蕭玦的探測儀自鎖定那個顛倒的混沌,螢幕上顯示它的守護者曾是群視者的一員,因不滿既定規則而創造了新的平衡,“群視者部也有分歧,有的主張干預,有的主張旁觀,這片墟場就是他們的‘試驗田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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