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規則絞殺’。”顛倒混沌的守護者將自己的鑰匙保護罩,漆黑與瑩白的芒暫時擋住刃,“他們容不下無法被解析的平衡。新星海的共生序既不遵循優,也不遵循影勝,更不接絕對虛無,這讓以規則為食的群視者到了威脅。”
蕭玦的三心臟發出強,新鑰匙的齒紋開始逆向旋轉,將所有刃的規則吸收、轉化,再以共生序的形態釋放出去。刃在接保護罩的瞬間,竟化作滋養新星海的能量,讓墟場中生出金紫織的藤蔓,藤蔓上結著的果實,正是那些被重置混沌的未完羈絆。
“這才是共生序的終極形態。”蕭玦的聲音在墟場中迴盪,“不是抵規則,是包容並轉化它們,讓所有外來的侵蝕都為新的平衡養分。”
顛倒混沌的守護者眼中閃過驚訝,隨即出釋然的笑:“原來如此……我們都在對抗規則,而你在擁抱它們。”
群視者的團突然後退,顯然被共生序的韌震懾。中央眼睛的瞳孔中,浮現出新星海的名字,這次旁邊的小字變了:“己驗證:無序亦可平衡。”
墟場的石碑上,新星海的名字不再被劃掉,反而發出溫暖的芒,與孩恆星的芒遙相呼應。顛倒混沌的守護者將自己的鑰匙碎片融蕭玦的新鑰匙:“帶著它去墟場盡頭,那裡有群視者的‘起源鑰’——只有能讓起源鑰認可的混沌,才能真正擺被觀測的命運。”
新鑰匙在融合後變得更加璀璨,齒紋中多了顛倒混沌的黑白紋路。界域星艦朝著墟場盡頭駛去,沿途的藤蔓結出更多果實,那些被重置混沌的殘魂在果實中出笑容,彷彿終於找到了歸宿。
墟場盡頭的起源鑰懸浮在虛空,通明,卻在核心藏著一縷灰能量,與孩恆星的灰心同源。蕭玦的新鑰匙剛靠近它,起源鑰突然發出強,在墟場中投出段畫面:最初的群視者本是混沌的守護者,因恐懼失衡而創造了規則,最終卻被規則異化,為了新的枷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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